为什么茶茶的口气是会有突发事件发生,而不是可能发生这种说法。

        “惠,你的领带呢?”

        伏黑惠的衣领处没有领带,他把所有的纽扣都扣好了,却没有系上那根黑色的领带,这样反而显得领口有些空,伏黑惠从口袋里摸出那根被他随意塞进去的那根领带,他抓着领带的动作把领带弄的皱皱的。

        朽叶茶茶脚下没有鞋子,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女人朝着伏黑惠招了招手:

        “惠,过来。”

        伏黑惠抿了抿嘴,抬脚走向朽叶茶茶。

        朽叶茶茶从他的手中抽过那根焉焉的领带给他系在领口,少年已经长的比朽叶茶茶高了,靠近一点,茶茶就能清楚的感受到少年的高度,少年的身形,平时一直看到伏黑惠穿着校服,穿着宽松的休闲服的样子,校服里虽然也有西装的款式,但是和这种正式的黑西装还是不一样的风格,现在的伏黑惠看着成熟了一些。

        看着成熟了一些的伏黑惠内在还是不怎么成熟,他无法直视朽叶茶茶的正面,如果说后背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是雪,那面前勾勒出的浑圆就是花,衬托着,勾勒着,那完美的曲线并不是最诱人的,而是那沟壑之间的黑色咒纹才是让人着迷的存在,印刻在禁忌位置的咒纹蜿蜒向下,那个位置,就好是印刻在胸骨上一般,细长的咒纹像文字,也像符文,只是单纯的觉得那是一个纹身的话,又难以说服自己,伏黑惠只是快速的撇过一眼,他都觉得拿到咒纹是活着的,他流转着一道黑色浓稠的力量,简直……就像诅咒的咒力那般。

        茶茶的这道咒纹是什么?

        以前女人穿裙子的时候他也看到过,朽叶茶茶并不隐藏这道咒纹,似乎单纯的把它当做纹身一般,但是这道咒纹比以前更像活的了,脑袋里对朽叶茶茶的疑问太多了,甚至连疑问都没法好好排序,伏黑惠冷峻的表情似乎并不习惯脖子上的领带,他下意识的扯开了一些。

        “惠倒是很适合西装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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