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你为什么要给她转钱?”许博然气不过。
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本来那乐高就是温软自己死乞白赖的要送给向律的,怎么到头来向律还赔钱给她了?这什么道理?
一边的周逸昂瞥到向律神色不对,低声对许博然道:“你少说几句吧,阿律还在气头上。”
许博然炸毛,“既然在生气,那就不应该这么放过她啊,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不止向律,许少爷觉得自己今天也跟着丢了好大一个人。
这时,一直沉着怒火的向律暴躁的踹飞了路旁的垃圾箱。
男生黑色的耳钉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他眉目阴沉,让本就凌厉的脸显得更加凶神恶煞。
许博然这下总算是闭了嘴。
因为,他意识到向律这一次真的动怒了,比以往被温软像狗皮膏药追着时,怒气还盛。
仰着头,向律闭眼,尽量让洒在身上的阳光消磨着自己的怒火。
难道他就想这么算了吗?可不算了又能怎么样?她都说那东西是送给向朝的了,他还要上去验证自取其辱?即便验证了,确实是给他的,他也不会要她的东西,前前后后一来二去又要跟她纠缠不清。如果一万块钱能处理温软这个麻烦,他不介意再多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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