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并没有隐藏自己真实水平的想法,那些在她眼中,看一眼就能的得到答案的题目,要让她装出一副不会做的样子,真的很难。

        就好比这道附加题,在温软眼中难度可能连一颗星都没有。

        并不是因为温软装还是怎么,单纯的只是因为她被养父收养后,一学期去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是在学校挂了个名,其他时间都被关在家中,运算大量的题目。

        在同龄人学初中题目的时候,她早已将大学高数研究的透彻,等同龄人开始接触高中数学,她已经被迫开始研究数学理论,与国内知名的数学教授同席而坐。

        过去的很多岁月里,温软的世界只有数据,几近与世隔绝。

        不清楚高中生知识量的储备程度,导致她没办法完全对现在的身份进行伪装。

        而刚刚她用了好几种解题方法,也算是一股脑的冲动。

        她不喜欢这个李老师高高在上之下,不加掩藏的仇富态度,让她很不舒服。

        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一时间,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在温软以为自己做的太过的时候,对面的李老师却突然一拽椅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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