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村口租了辆牛车,殷胥离哪儿乘过这种简陋的交通工具,坐了一上午,浑身都快散了架,下车时脸色发青,扶着成开昕的胳膊,“等会儿再走,容本王缓缓。”

        成开昕瞟了他身后一眼,暗道看来是屁股震疼了。

        这个小镇毗邻官道,来往客商云集。成开昕找到一家银庄,把怀里的银票换了小额和碎银。殷胥离缓过来,环视街道,道:“此地倒算繁华。”

        街边食坊酒肆招牌高挂,街上人来人往,显出盛世的人间烟火气。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麻烦给我来两串。”

        “哎,好嘞。承惠两文钱。”老板麻利地抽出两串递出去,“哎,您这银子太大,小人找不开——”老板还待追上去,两个客人却已走远了。

        “那是本王的钱。”殷胥离挑眉道:“你花得倒是大方?”

        “没想到王爷会计较这种小事儿。”

        “你说本王斤斤计较?”殷胥离手里糖葫芦签子差点没捏断,“本王身上的钱可都被你搜刮走了,你……你去哪儿?”

        成开昕突然转身大步往回走。殷胥离被他扔在原地,全身上下只有一根糖葫芦,脚下意识追出半步,又猝然停下,神色一瞬间显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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