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畅闻言重重地“嗯”了一声。
祁千涯送完陈畅,回家洗漱完躺下,已经是两点多快三点了。
这天折腾了这么多的事,他身体跟精神都非常疲惫了,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中,祁千涯来回翻了几次身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第二天祁千涯是被电话吵醒的,喝酒再加上睡眠不足,身体发出强烈的抗议。他皱眉摸了半响,才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只眼睛掀起点缝隙,看到是陈畅的来电,稍微清醒了些。接通问:“你这么早有什么事?”
开口说话,祁千涯才发现喉咙难受得紧,声音也很干涩。
陈畅的声音比他更干涩,情绪却很激动,“你快看热搜!”,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祁千涯多睁开了一点眼睛看手机,电话确实挂断了。
大早上的打电话给他,就为了说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心里隐隐产生了某种猜测,坐了起来,想了想,又起床去把窗帘拉开了。
初升的太阳才从远处的楼顶跳出来,透过玻璃窗,洒下一室金色的光辉。
祁千涯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在朝阳的之下,点开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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