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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牛奶上漂浮着一颗麦丽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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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栀子捧起来,咕噜咕噜。

        喝的有一点急了。囫囵吞枣的架势。牛奶的海平线降了一半,在杯壁和嘴唇上留下淡淡遗迹;裹着巧克力外壳的小岛屿被含进嘴里。沙栀子含在齿间,心满意足地咬破了。

        她搁下杯子,“剩下的都给你吃。”她把拆开封袋的巧克力麦丽素推到对面桌前。

        魏续点点头,擦了擦手心的汗,然后接过来。拿了一颗放到嘴里。

        又拿了一颗,落到沙栀子的牛奶杯里。

        书店隔间有台便捷的打印机,沙栀子的父亲断然放下话,怎么说沙栀子都要顺利毕业,至少拿到高中文凭也好,这样继承家里的书店之后不至于一窍不通,补习中只要有需要,就抽底下那一摞A4纸打印,没了他再补。书店外面人声嘈杂,里面就贴着墙壁放了隔音泡沫,还是蓝色的,一层层不规则的海浪一样围起了整个小隔间。

        落笔声沙沙的。

        魏续拿起一张标满红记号的纸,抬头问,“这个定义再背一次,好不好?”

        他讲话的声音好温柔,他脸上的表情显示自己根本没察觉自己太温柔。好在沙栀子是个喜欢“你投桃,我报李”的人,不会顺着杆子躲懒,只要魏续是这样的语调,她就格外听话。

        沙栀子的父亲也会一点数学计算,以前沙栀子满卷飘红了,就搁在父亲面前。站直了,挨训。…怎么这么笨?有没有听讲啊?这么不认真以后只会越来越笨。沙栀子的父亲恨铁不成钢。沙栀子呆呆的,看起来很乖。等父亲嘴说干了,等她表态的时候,她说,“爸爸,你有的字音调读错了,不该那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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