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快要燃烬了,司机和程溪开了车过来接他们。

        余霄还要背应泽,但应泽抓住他的手腕,和并肩向车前走了过去。

        余霄没有看应泽的走姿,他并不在意应泽什么样子,但余霄喜欢这种和应泽并肩同行的感觉,这更坚定了余霄要把海耳朵抓到手。

        第二天半夜,几乎零晨,吉谱车载着应泽与余霄以及程溪来到海边,程溪时不时地在看余霄。

        几个人下车,上船的时候,余霄实在忍不住了对程溪说:“你想说什么。”

        程溪只是摇了摇头,“就是挺惊异的。我听焰姐说了,你才来公司不足三个月。而且......”

        而且就是个普通助理,“董事长这么信任你。”

        “你不也是嘛。”如果说蓝洞有秘密,她更早知道。

        “我是董事长特意留在这里的。”

        余霄注意到程溪还带着一个大包,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几个人坐上一个不大的游艇,游艇缓缓地在海面上行驶。前行驶到蓝洞,停了下来。月亮大而圆,海底像是空的,有些鱼在游动。纵然是余霄也莫名有些紧张。

        应泽坐在他对面一侧,一只手抓着船弦,注视着微微泛着波纹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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