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的神智有些模糊,手里的衬衣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毁尸灭迹。自己在厕所一番折腾,还接了几杯凉水灌了下去,也不过如同沙滩上的篝火,被海风一次,以为会熄灭,但接下来却是更炽热更旺盛的燃烧。

        我这是怎么了。

        余霄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模模糊糊得出一个结论,他不该喝泡泡。泡泡只许成年人喝的原因就在此,所以陈海楼会带了女朋友一起,他爸也带了自己的新感情,余行甚至带来了阮明言。

        余霄靠着墙,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抱着应泽那件衬衣,气息再次粗乱起来。大部分意识在脑海中的应泽身上,还有一线意识却在楼下的应泽身上。这样一直呆在厕所不是办法,他不可能不出去,但他现在别说出去,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余霄抽了抽鼻子,以为自己要哭出来。

        果然,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怎么这么久,没事吧。”

        应泽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了过来,低低的,十分柔和,像是在他耳边倾诉。余霄把头更深地埋在衬衣里,咬着牙。

        “霄霄。”应泽又叫了一声。

        这是应泽第一次这样叫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听到余建木这样叫他,才有样学样。但他的声音却和余建木完全不同,让他整个人更加酥软如泥。

        “我,没事。”余霄哆嗦地回应。

        门外沉默几秒,“我进来了。”

        “别!”余霄脱出而口,声音嘶裂。但门已被一下子被推开。应泽站在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