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是才睡醒的样子,余霄解释,“焰姐到市场部去了,胡酒她们在附楼。我见门开着,就过来看看。”
话这样说,余霄觉得还是站不住脚。门开着,他就这样闯了进来。还盯着人腿不放地看出了神,但应泽只是低低地应了声,便翻身坐起,双足垂落下去,套进鞋子里。
他微欠下身体,两只手去绑鞋带。因为用力,手背上筋骨微微浮动。
“去倒杯咖啡。”可能是才醒,应泽的声音低缓懒怠,却少了几分淡冷。
“哦。”余霄回过神来,转身迈步出去。
等他再次端了托盘推门而入,应泽已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和刚才不同,办公区域光线十足,应泽眉目清晰,视线清醒。余霄一瞬间怀疑,应泽是故意把自己支走。
但支走自己为什么?避免自己扶他上椅轮时的尴尬?
应泽是这种人吗。余霄觉得自己自从到了这个公司,有点精神衰弱,想得多。
“董事长,您的咖啡。”余霄把咖啡放在他桌前。
“你没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应泽一惯的语气,把句问也说成陈叙句的平铺直述。
“什么?”余霄一时没明白过来。不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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