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观礼的宾客见新郎都没出来接轿,顿时了然,城主府恐怕也不怎么看得上这个儿媳妇。
一时间,周围奚落新娘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来城主府当真是不重视这场婚礼。”
“本来就是娶进来给少城主冲喜的。要不是有个好命格,这少城主夫人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商户女来当。”
扶着谢朝辞往里走的婢女,听到周围那些嘲笑声,想起大姑娘的性子,只觉得她盖头下的脸庞上恐怕已经满是忧愁伤感。
事实上,红盖头下,谢朝辞神色镇定,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听着礼官的声音,与对方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身旁的男人传来轻轻的咳嗽声,身上还有一股苦涩的药味,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药罐子。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药罐子,竟然会在喜堂上一剑刺死新婚妻子呢?
坐在上首的于城主夫妇望着喜堂上身着红衣的儿子,心中百味杂陈,既有喜悦又有担忧,还有几分期待。
虽然他们这场婚礼更多是为了冲喜,但到底也是儿子在经历娶妻这件大事。
于母甚至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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