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得上不需要你来说,”盛望舒被他这种如父如兄的论调堵得胸闷:“言落,你是太平洋警察吗管的这么宽?为什么要来插手我的感情,说好听点我们是世交,我叫你一声哥哥,说难听点,我们非亲非故,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我亲哥了吧?”
“……”
长久的沉默,久到盛望舒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言落却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沉哑,像在回复她,却更像自言自语:“是。”
鼻腔里发出浅淡嗤笑,他说:“不管你认不认。”
池中的水明明温暖适宜,盛望舒却浑身冷得发抖。
她放下酒杯,撑着池边缓缓站起身,言落已经快速扯下一旁的浴袍披在她身上。
“回去冲个热水澡再睡,小心着凉。”
他没再看她,转身离开了。
走之前,还不动声色地带走了她的酒杯。
盛望舒裹着浴袍,突然泄气地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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