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
“最稳定的东西，未必是最牢固的，更未必可以解释万物一切，你们的先贤只是说了三角关系最稳定而已，可没让你们把这句话作为解释万物一切的教义根本。”
阿方索笑着说：“你看，天分日月、人分男女，你们一个所谓的三角关系，也可以衍生出溯极和均衡两种教义，甚至包括在你们溯极的内部，也分为了南北两端，有帕拉斯神庙和希拉纳修道院……你难道不觉得，二这个数字，比三更能代表事物的本质吗？”
“什么本质？”
“阴和阳。”
阿方索搜刮着脑子里所有关于道家的知识，坦白说，很肤浅，他能说道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但好在也不用太多，这只是一种思维的启迪而已。
“阴阳才是一切的平衡，就像你认为光和暗本该是对立的、不相融的，可在你眼睛看不到任何光明之后，你还会这样认为吗？”
李青愣住了。
“如果你是天生眼残，你不曾见过光，那你就不会知道暗的概念，你会认为世界生来如此。”
“而如果你没有经历这十年的暗，那你也永远不会知道能看到光明这件事儿是有多么的可贵。”
“任何事物都有光和暗的两面，相互依赖，无法独立存在，这才是万事万物真正的本质。”阿方索笑着说道：“所以你大可不必纠结你现在纠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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