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异乎常人,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在二十六年前,艾欧尼亚那个大雨瓢泼的夜晚,那位额头上有着一轮明亮弯月的nV人,把襁褓中的她,连同那张相伴一生的‘靉华’,放在了艾欧尼亚孤儿院的门口。

        那个nV人应该是她的母亲,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和复杂的神sE,这让娑娜始终认为自己被遗弃并不是母亲原本的意愿。

        她在艾欧尼亚的孤儿院呆了不短的时间,直到她为受邀去艾欧尼亚参加活动的米迪尔nV士在现场表演了一段节目,才被米迪尔nV士收养,带到了德玛西亚来。

        从皇家学院毕业後,她曾回去过一次,不图别的,只是想看看曾经孤儿院的那些夥伴们。

        恰好到达那天也是倾盆大雨,可当她走到熟悉的孤儿院门口时,看到的却是满院的萧条和破落……很久後她才了解到,原来孤儿院因为没有资金,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停办了。

        那一夜的雨,物是人非,对雨夜,没有谁b娑娜的感触更多了。

        阿方索很快就发现她已经红了眼圈,於是没再继续往下弹,而是停了下来,毕竟把病人弄得哭哭啼啼的可不算是什麽好事儿。

        而娑娜在沉默了片刻後,第一次找卡特琳娜要来了笔和纸,在上面写到:“教我这首曲子好吗?”

        “没问题啊。”阿方索笑着说,可紧跟着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鬼使神差的试探着补了一句:“不过,你得先叫一声阿方索老师!”

        娑娜怔了怔,随即微微一笑。

        不管阿方索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既然是求教於人,又怎麽能不叫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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