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里的那些德玛西亚之力英俊得让人倾倒,台词各种伟岸光辉高大上。
而诺克萨斯的元帅将军们则是一个个贴着老鼠胡须,穿着紧身的小丑衣服,走路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说的台词更夸张,不是下流就是Ga0笑,活脱脱的把那些将军们演成了愚蠢的市井流氓。
台下的学生们笑声一片,就连中央看台上的老师以及贵族们,大多也都面露笑容。
只是看得阿方索有些感慨,这跟那些手撕鬼子的抗战神剧完全没什麽区别:“如果诺克萨斯的将军们真是这麽愚蠢,那战胜他们的德玛西亚人可就没有荣光可言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卡特琳娜,脸上泛起一丝浅浅的微笑。
身处於敌对的阵营,这样相互诋譭丑化的事儿在各自的家乡都有很多,早就见怪不怪,但老师这句话,却是卡特琳娜听过最正直的发言。
真不愧是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阿方索老师!
而旁边也随即响起清脆的琴音附和,闭门了好多天,今儿才终於露面的娑娜也对此表示了认可。
对她来说,艺术应该是一个很纯粹的东西,不应该夹杂政治,你可以夸张,但拒绝低俗,阿方索刚才的话深得她心。
阿方索刚才一边看话剧时,也是一边在和娑娜聊天,大T上是汇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招生办的工作,当然还夹杂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趣事。
和娑娜聊天对阿方索而言是件很愉快的事儿,除了因为两人最早认识以外,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任何人b娑娜更懂得怎麽当一个聆听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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