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生和以为是柳锡明,上衣都没穿就出来了,看清门外的人以后吓得立刻关上门。
“稍等。”
岑清抿嘴笑了笑,他分明被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说话还是那么冷静,还挺能装。
过了半分钟,房门重新打开。
段生和身上多了一件浅灰色亚麻质地的长袖睡衣,他站在门边靠墙的位置,脸色不是很好。
岑清越过他进去,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蹲着解外卖袋子的结,“柳,柳先生说他有事情要回M市,让我给你送药。”
“柳先生?”段生和走到床尾坐下,对她这个称呼似乎不太满意。
岑清抬起头,“嗯,我没想好要叫他什么。”
“叫柳禽兽吧。”段生和淡笑着,“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没事的。”岑清将热水倒进段生和的杯子里,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将药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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