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固定在施昀身上了一夜,第二日过来看他时,他涕泗横流整个人已经没有丝毫意识,似乎完全忘却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沦为牲畜。”慕慎的语气森冷淡漠,像是深林中拂过湖泊的山风,携着若有似无的湿气,倾覆在任何具有实体的事物上,附骨之疽般逃不掉甩不掉。

        映衬着对方手上拿着的散发浓浓血腥与堕落的道具,温沁黎自觉自己现在待的储物间好冷,尽管屋内开着暖气,依旧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你消失的一周,我只想找到你,消失的一个月,我有点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消失的半年,突然不想做人,消失的一年……”慕慎逐渐凑近已经落下泪来,小声抽泣的温沁黎。

        慕慎的神色有些无奈和宠溺:“你怎么那么能哭?”他抬手拭去温沁黎脸边的泪痕,“你真不像位Alpha,一点也没有骨气。”

        话语中不免透露出丝许嫌弃,甚至藏着点恨铁不成钢。

        “你要是再傲气点,我就能狠下心来了。”

        终究化为对于自己心软的不满。

        温沁黎听出来了,一边流泪一边装着凶凶的模样咬过颊边的手。

        慕慎没躲。

        温沁黎很轻松地就咬到了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指,坚硬的牙齿磨了磨柔嫩的皮肉,如果他用力气咬的话,很快就会出血,但他看着十分凶猛的架势,真正作用的时候,跟个小奶猫伸爪子要挠主人前,收回尖利的指尖用软绵绵的肉垫拍过去,哪里有半分可以伤人的可能。

        慕慎感觉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呼吸紊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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