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欠揍的话,方珞宁也低头乜了眼兜里的方巾:“……”

        之前她大概是眼瞎,居然觉得沈司澜变了。

        他分明就是一如既往的自恋又狂妄。

        “走吧。”他一句话,不容拒绝地把这件事定下来,“我和客户约了下午茶,顺路送你回家。”

        既然是顺路,方珞宁便也没矫情。大周末的,她实在不愿意再挤一次地铁。

        上车后她主动报出地址,男人早先一步设置好导航,小区地形复杂,他具体到了楼栋号。方珞宁才想起搬家那天他去过,惊讶地开口:“你居然还记得。”

        “我看起来像是有健忘症?”沈司澜凉飕飕答了句,然后发动车子。

        方珞宁边系好安全带,边嘀咕道:“这点小事怎么好占据您高贵的脑细胞呢。”

        似乎是“高贵”这个词取悦了他,沈司澜轻笑一声,语气畅快:“也不是不能纡尊降贵,偶尔记一点庸俗的东西。”

        方珞宁扯了扯唇,不想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

        到家门口的时候,方珞宁正要下车,听见沈司澜又叫了一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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