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相亲?”沈司澜蹙眉望着他,“别祸害人了行不行?”
“那你替我去。”陆归舌头舔了舔牙槽,满脸吊儿郎当。
沈司澜扯了扯唇:“做梦。”
“相什么亲啊,谁不知道我们澜少有个神秘的心上人?你可别害他。”
“就是,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他容易吗。”
包厢里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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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澜结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大哥和妹妹都睡了,家里没有一点声音,他也没开灯,藉着手机发出的微弱亮光回到房间。
正打算洗澡,电话铃响了起来。
他一只手扯开领带,另一只手伸过去按下免提,慵懒的声线里夹着点不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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