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泞一滞,眼刀子直接甩向朱执安质问:“你对我郭家之事怎么如此了解?”

        “这不仅仅是郭家的事,更是见素的事。我不在意郭家如何,我在意的是见素。我不希望见素受半分委屈,也不想看到见素被人欺负却无处申冤。郭家终究不是她的郭家,可我从今往后的一切都是她的。”朱执安坦然面对郭泞的不善,指出眼下最一目了然的情况。

        “就凭你?”听得出来朱执安想要为马见素撑起一片天地,可就凭朱执安现在的身份地位,拿什么撑?

        “男人的几句空话信不得。你既然说得如此了解见素,那你倒是说说看,就凭见素身上穿的衣裳,需银几何?你在军中每月的响应又才几何?只怕你拿的那点银子连给见素买身衣裳都不能。就这样你还想为见素做什么?”再多的空话在现实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就如同郭泞说的那样,朱执安现在一无所有,就算想给马见素买一身像样的衣裳,他也拿不出钱来。

        朱执安第一次无可反驳。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就算朱执安在想试可否认,可他拿不出钱就是拿不出。

        “无根无基之人,哪怕你不想承认也必须得承认,你给不了你想要给见素的所谓好日子,也不可能让见素因为你而不再被人欺负。恰恰相反,见素一个大家闺秀既然选择嫁给你这样一个无根无基的人,从今往后必将遭受世人的白眼。你曾经所遭受过的一切都会在见素的身上重演。”

        郭泞可不认为这世上的人都是善良的人,恰恰相反,人性本恶。在一个人落魄落难的时候,人人总会乐意踩上几脚。

        “所以你想好了,你当真要把见素拖入你在的深渊之内?”或者郭泞今日之所以想跟朱执安聊,为的就是要告诉朱执安这一个事实。

        身份的差距,注定了朱执安在面对很多人的时候都会遭受他人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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