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哓哓像个被拆开的粽子,白花花,赤条条在床中央。她识趣的翻过身,撅起小PGU。

        拉过前头的枕头,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说:“来吧,祁亦言,你轻一点呀。”

        祁亦言望着她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情大好,他拿过床头柜里的润滑Ye,挤出放在食指上,小心涂抹在菊蕾处。冰凉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传遍全身,陶哓哓竟感觉自己既害怕,又期待,还有一种花x很空虚的感觉。

        理智一点点被吞噬,她随着扭动腰肢,祁亦言眸光一暗,手扶起自己的抵在GU缝见。

        陶哓哓害怕得发颤,他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可想象中的痛感却没有降临,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填满的快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祁亦言的yjIng就狠狠顶入花x中。

        “啊……慢点……额啊……祁亦言……求求你,慢一点……”

        祁亦言重重的顶了下,就真的停下来了。陶哓哓恨Si了他这种该Si的自制力。

        “喜欢温柔一点的?”他轻轻的问。

        陶哓哓使劲点头,她实在不想明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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