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言这时从卫生间走出来,还好心的帮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无害的问道:“怎么了?这不挺好看的吗?”
她指着脖子上的红印,手指颤抖啊。
“你……你……我怎么见人嘛!”
祁亦言指腹m0过锁骨处的红/印,说:“昨天不是很享受嘛,我是经过你同意的。”
“你是问,可不可以吻你,又没说,没说是……你!”
“恩,对呀,我吻你的时候,你很舒/服的,你忘了吗?”
陶哓哓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东西都收拾好了,又不可能不去,这印子,看着模样,少说也要两三天。
她叹了口气,耸着脑袋回卧室又重新换了件保守的雪纺连衣裙。
陶哓哓想过祁亦言会想方设法的阻止她去,却没想到是这般,还好,种草莓也总b去不了强。
她在去机场的路上忐忑不安,最后在机场门口,她认认真真的望了望祁亦言的模样,试探着说:“要不,我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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