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缜没有回答,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姜宝柒一个激灵,“不不不,您不用理会我!我没有刺探您的意思!大、大人,我该走了!告辞!”

        陆缜凉凉开口:“就这么走了?”

        姜宝柒一张脸煞白,腿都要软了,“大人,您首辅肚里能撑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的不是有意刺探什么,就是随口那么一问。”

        陆缜轻笑一声,“问什么倒也罢了,你把我的花薅成这样,该怎么算?”

        “呃……”姜宝柒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茬。

        “我赔……”姜宝柒尴尬地低下头,都不好意思去看那被她薅秃了的兰花,低声道:“我赔您两株。”

        企剑白墨虽然罕见,倒也不至于完全寻不到,她多花些银两,总能再买来两株的。

        她羞愧地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午后的阳光透过菱花窗,落在那纤细的脖颈处,像是给上好的瓷器涂上了浅浅的金色,更显脆弱。

        陆缜的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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