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保进了屋,望着姜宝柒的尸身出了会儿神,时间长到姜宝柒差点怀疑这个年近半百的大太监是不是喜欢自己。

        康保取了帕子,小心地擦干了姜宝柒手上已经干结的血迹,望着她脖子上的血洞,重重地叹了口气,惆怅道:“姑娘,你本不必死的,你这样死了,恩公他可怎么办?”

        “姜姑娘,冒犯了。”康保说着话,抱起了姜宝柒的尸身,送到了拔步床上,又取了干净的帕子,将她的脖子包扎起来,甚至还手巧地打了个蝴蝶结。

        别说,让他这么清理完,床上的姜宝柒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平静,只是脸色白得不正常。

        康保清理完她的尸身就离开了。

        姜宝柒对他口中的“恩公”很是在意,听起来似乎那“恩公”可以安排让她不死。

        难道那壶毒酒可以瞒天过海?

        难道她本来不用死,却偏偏要刺杀新帝,之后又不愿意落入新帝手中受其折辱而自尽?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反正她已经死了。

        姜宝柒等了半日,兴许是狗皇帝伤重,本来应该有的封后大典也并没有举行。

        大雪覆盖了康保的脚印,将小院重新变得洁白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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