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浮现了那晚姐姐美好的t0ngT在自己手下的柔软触感,一时间竟浮想联翩的羞红了脸。

        “姐姐,你别……”

        “嘘,别说话,小脑瓜子里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一会我去洗个澡。”陆西沉放下碗碟,将短短的马尾散开,锦缎般的栗sE短发随意披落在肩头。

        她招呼道,“你觉得无聊的话,客厅的电视可以看。我房间里还有个小投影仪,可以放放片子。”

        “我等姐姐呢。”

        陆西沉走进浴室掩上了门。她立于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中的灵动活泼熄灭,渐渐归为黯淡。

        她一颗一颗解开白sE衬衫的扣子,手指置于肩胛骨,向后背伸去,指腹触及之地,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但细细感知,却明显深浅纵横排布着狰狞的条纹。

        他细心,他关心,可是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反常,不是吗?或者是她18年里忍耐太多,因为依然抱有幻想,所以表演的太好,以至于弟弟……可是,弟弟知道了有用吗?

        孤立无援的,只有她吧。犯了事儿,他只会被说教两句就作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除了要受言语上的百般责难,还有皮r0U之苦,而转眼,又要以笑脸相迎。

        母亲狰狞的辱骂如恶狼在耳边嘶吼,那细细长长的竹条落在身上的痛处好像还历历在目,她做错了什么?陆西沉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沽名钓誉在江湖上骗取钱财的算命先生,可以突然改变她的生活与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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