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应该比我更想要解除婚约吧,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裴渡,你就去跟你大伯说,跟唐家那几位说,说是你要解除婚约。”

        他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只是你大伯身体不好,你给他介绍裴渡时要注意下方式方法了。”

        喻希撑着洗手池台,气的整个人都在发颤,“唐泽宴你就是个混蛋!”

        “现在才知道,晚了。”

        唐泽宴冷笑一声,挂掉了电话。

        圣莫里茨依然是一片冰雪世界,从他酒店的窗户往外看,小灌木丛上落满了厚厚一叠的雪,他眯了下眸子,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秦子君推开房间的门进来,有些失落的问:“阿宴,今天也不去滑雪吗?”

        自从上一次撞见喻希跟裴渡之后,唐泽宴就没去山上滑过雪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房间里。

        唐泽宴看着她,“抱歉啊,突然觉得不舒服,工作那边也在催了,晚上收拾下行李就要走了。”

        “哦,就是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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