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突然出现在车外的样子,低着头,黑色的头发不受管束的往下滑,巴掌大小的脸冻的发白,唇色猩红,挺翘的鼻尖冻的通红,眼里像是大雪融化一样。

        他一眼认出了她。

        看着她的打扮就知道是去找那位未婚夫的,也只有这时候,她才会一副良家打扮。

        司机快步赶上了裴渡,手里拿着的是喻希落下的帽子。

        裴渡视线停了几秒,接过来。握在掌心里。

        喻希洗了个热水澡,睡了很沉的一觉。

        她做了个诡谲的梦。

        梦里下着大雪,她穿的笨重的去找唐泽宴,看见了他的背影时她叫的多大声唐泽宴也没听见,然后看着他身边多了个女孩,两个人携手滑雪,从她身边经过,撩起了大片的雪沫甩她一脸。

        喻希气坏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力,推了个大雪球,砸的唐泽宴跟那个女孩扑进了雪里,她解气的拍拍手,转身看见了黑色影子,他朝着自己伸出手,就像带着某种致命吸引力,她朝着走过去。

        眼看着黑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快要看清楚脸时,喻希突然惊醒过来。

        窗外已然大亮,光甚至白晃晃到刺眼,喻希半坐起来,抬起手背遮挡,醒之前的画面仿佛被定格,她几乎快要看清楚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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