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哦字,落在喻希耳朵里,带着几分嘲意,像是讽刺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坦白讲,她被这个哦字气到了。
但在她权衡了下大半夜她一个柔弱女性打车去酒店遇害的可能性,很快打消了下车的想法,往门边再靠了靠,能隔开几毫米都是赚的。
裴渡也不是话多的人,说了句“开车”,结束了跟喻希之间基本的社交礼仪后再没说话。
他略低着头,额头上垂着几缕黑色碎发,带着小片阴翳,他的唇不算太薄,唇形很好看,不说话时轻抿着,压出一道直线。
喻希跟他之间自动填充着不熟谢谢的气氛,她单手撑着脸,去看窗外景色。
车内温暖,她将驼色的粗棉线帽摘下来。
因为遍地铺着厚雪的原因,这里的夜晚没那么黑,公路上立着路灯,在暗淡中晕开了大片的光,显得格外静谧,她大脑放空了许久。
直到突如其来的铃声响起。
是唐泽宴打过来的。
喻希下意识想要关掉,但铃声很突兀车内另外两个包括裴渡注意到了,虽然他只是抬了下薄白的眼皮,再无其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