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忆萱沉思,“按照王爷方才所说,若水对朱咏的感情应该很深,让若水出卖朱咏根本不可能,但我们可以从朱咏身上下手。”

        “夫人的意思是寻找朱咏谋划杀害钱乔的证据?”

        宁忆萱摇头,“不,是想办法让若水对朱咏心死。”

        戚承禛听言眼睛一亮,随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谈何容易。”

        若水从小就被作为花魁培养长大,她很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魅力获得最大利益,也懂得怎么勾心斗角。

        这样的人的防备心特别重,朱咏能让若水对他死心塌地,定有过人之处,想要找出他的破绽肯定不容易。

        “朱咏到底是男子,他如何能完全了解女人的心思,哪怕他知道若水不会背叛他,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性,他就不敢赌,那么他到时候会做什么?”

        能做什么?无非是杀人灭口罢了。

        不过戚承禛若有所思,“我们何必等朱咏动手,找几个人假扮杀手岂不更妙?”

        “这确实是个办法,只是如果被若水看破,就会功亏一篑,王爷可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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