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禛也不生气,“既然若水姑娘不想说话,那不如接下来本王负责提问,若水姑娘负责点头或者摇头。”

        说完戚承禛也不管若水同不同意,便问出第一个问题,“听闻若水姑娘和朱侍郎家的公子来往亲密,此事可真?”

        戚承禛话音刚落,本来死气沉沉的若水猛地抬起头,语气激动道:“与他无关,此事只是我一人所为。”

        “这么说若水姑娘承认自己就是杀害钱乔的凶手了?”

        “是我,”既然已经开口,若水就没再隐瞒,“钱乔仗着钱侍郎在京城横行霸道,独断专行,妾身本来已经和妈妈说好为自己赎身,可就因为被钱乔看中,妈妈突然又反口不允许妾身赎身,钱乔他毁了我的一生,我杀了他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说话间,若水本来柔美的面容变得狰狞,眼中带着刻骨的憎恨和厌恶。

        不过,若水这么恨钱乔也不奇怪。

        若水本就是云烟阁的招牌,她想赎身本就千难万难,也不知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成功,却被钱乔一句话打回原地,她怎能不恨。

        不过,戚承禛没心思同情若水,继续道:“照若水姑娘所言,杀害钱乔全是你一人所为,不曾有帮凶?”

        “不曾,”若水冷哼一声,“钱乔不过是个仗着家世欺男霸女的废物,杀他根本不需要旁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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