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送她到了房间门口,她点了下脑袋,“谢谢。”
随后,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摁响了门铃,因为紧张,唇抿得紧紧的,拿着保温盒的手心里冒着汗。
门打开了,靳遇白立在她眼前,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
时梨看着他略垂着薄白的眼皮,眼睑下淡淡的阴翳。
是因为靠得太近吗?时梨本能地屏着呼吸,她抬了抬手里的保温盒,有点职业微笑的意思,“鸡汤。”
“嗯。”靳遇白让开了位置。
他背转过身后,时梨才小幅度地呼吸了下,就像是回到了水里的鱼,重新活过来了。
时梨走进来,又关上门。
这里跟她第一次过来时一模一样,但再见也没有任何熟悉感,它们就像是靳遇白一样,无论见多少次,都熟悉不起来。
“靳先生,这是我妈妈刚熬好的,您趁热喝。”时梨将保温盒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香气四溢,让房间里多了点人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