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去看靳遇白,只看到小半张,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鼻梁高挺,是很优越的弧度。
但他没有笑。
时梨跟徐晴说过,徐晴当时笑得不可抑制,她以为挺好笑的,但靳遇白的反应告诉她,这是一个很冷的冷笑话。
她有点失望,她或许就不该说话的,起码不会显得太吵。
时梨咬了咬唇,低头盯着脚尖。
余光里,她眼里的光渐渐消失,就像是燃烧尽的火柴。靳遇白略偏过头,问:“然后呢?”
时梨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漆黑一片,像是探寻不到底。
她有点意外,她以为靳遇白会觉得很无聊的,她笑了下继续道:“我当时尴尬到脚趾扣地,解释说我就在这里念大学。”
“理发师小哥可能比我更尴尬,剪完头发都没再提办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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