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遇白不知道这么点小事哪里值得她这么坚持,“如果我不收呢,你还要怎么还,再请我吃一次饭?”
时梨张着嘴,一时哑然了。
那似乎,也不必,凌迟太痛苦了,她宁愿伸长脖子挨一刀。
“那我只能说服您收下。”她梗着脖颈,大有“做最狠的表情,说最怂的话”的意思。
靳遇白:“……”
“我不收你的钱,我们……算扯平。”他目光移向别处,怎么听怎么不自然。
时梨听出来了。
她在思考,他说的扯平,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圈也只想到了在医院里,他对自己说那些话,大概关大哥跟他解释过,他知道自己误会了,所以心有愧疚?
他也会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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