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不夹菜了,一杯又一杯的米酒悄无声息地下肚。
靳遇白看着时梨像是酒鬼一样,看着她脸上不知道是蒸汽熏得还是酒精,有了两团淡淡的粉。
“时梨。”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
本来还捧着杯子的时梨停下来,一双杏眼,像是三月的水面,干净剔透地看着他。
“别再喝了。”靳遇白再一次提醒。
时梨看了他一会,然后拿起了瓶子,忽然倒过来,上下晃了晃,腼腆地笑了下,“已经没了。”
就在她刚才尴尬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已经全都给喝掉了。
喝完了后,好像觉得没那么尴尬了。
想来酒壮怂人胆是没错的,米酒里才那么点酒精浓度,已经让她觉得靳遇白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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