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梨笑。
她知道关盛人好,就算不好喝,也会为了她不那么尴尬捧场。
时梨也的确没之前那么紧张,她开始动筷子,鸡块烧得有些辣,她不知不觉连喝了几杯米酒。
以前一个宿舍四个人出来,大家都喜欢喝,每个人没两杯就没了。
可现在,一瓶就她一个人喝,一时忘了克制。
小店到了饭点,又迎来送往了几波学生,是那种打眼一看能辨认出来的,年轻,学生气,让他们跟进入社会几年的成年人分开来。
在不远的一桌,有几个男学生,声音比其他桌大一些,谈论着期末考试可能会挂的几科。
关盛听在耳朵里,有些感叹:“往前几年,我们也跟这些小子也差不多,这感觉也没多久,怎么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也会担心挂科吗?”时梨捧着杯子,刚喝完一口,好奇地问。
“哦,那倒不会,考试这玩意不是有手就能过吗?”关盛眉眼里都藏着笑意。
说这种话,他是足够的底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