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也比一般人敏感脆弱,只要用点力气,都会红一大块的那种。
对痛感的耐受力就更弱了。
“梨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就是同事,跟好哥们一样,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沈东升长相普通,粗眉,一皱脸,显得很凶。
时梨忍着痛从他手里抽出来,“我想得再龌龊,也不如你做的龌龊。”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东升有些急躁。
“你现在就在骗我,我是身体不好,但我不是傻。”时梨声音小,但自有一份坚定。
“东升?”
身后,红指甲女士在身后叫他。
沈东升抿着唇,看着时梨病歪歪的样子更觉得自己是情有可原,“是,我就是有了其他女人怎么了?时梨,这都是你逼我的。”
时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怎么能有人无耻的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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