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动,又哭了?
靳遇白这次懒得惯着她,抬步走过去。刚过去靳遇白就看见红得很不正常的脸,哭过的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瞳孔无神,唇上干裂,没有一丝血色。
即便已经成了这副样子,时梨还是努力动了动唇,气若游丝,“对……对不……”
话没说完,人已经晕过去。
靳遇白反应敏捷,在她摔地上之前接住了人。
他伸出手,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烫得惊人,明显是发高烧了。
他哪里不是捡了只兔子,分明是捡了个祖宗。
靳遇白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回客房的床上,她看着轻,抱起来也跟羽毛一样没什么重量。
酒店里没有医生,就算有,三更半夜也很难找到人。
他伫立在床边,冷冰冰的看着她。
床上的人昏过去也不安稳,全身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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