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雨势小了,狂风又吹起来了,卷起雨水拍打在窗户上,像是撒了一大把小石子儿,叮叮咚咚地作响。
时梨有一点认床,没睡熟,被吵醒过很多次。
每醒一次,脑袋就重一分,到最后像是灌了铅一样,就像是脱离了身体,独立存在一样。
时梨喉咙像火烧,她抬手碰了碰额头,才发现自己发烧了。
她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的,有些犯恶心,好不容易摸到了壁灯的开关,光线不至于太刺眼,但还是让她眼睛感觉到酸涩。
时梨适应了一会,下了床,穿上拖鞋。
包里一直备着退烧的药,她需要水把药丸吞下去。
时梨是扶着墙出去的,脑袋沉重整个人都是晕的,她就像是年迈的老人,跨出一步,腿也跟着发颤,随时都要倒似的。
客厅的灯在跟饮水机背驰的方向,她迟疑了几秒,以她现在的身体,很可能走半路就晕过去了。
好在从一开始她就拿着手机,这会儿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后慢吞吞走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时梨努力握着大理石一角,因为太用力,指节处泛着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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