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那么突兀,明崽居然没有生气?我还以为我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没想到是个女孩子都能接近他。】
秦时喝茶的手顿了一下,他该如何反应?
他看了西月一眼,目光深至漆黑。
冷致远立刻告罪,说自己的外甥女才从京外来不太通晓礼数。还请王爷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怪罪她云云。
“暂且饶她。”语气倒是冷,只一个她字却像是带着无限深情。
【我的明崽,他真的会说话了。他的声音真好听,如冰玉相击一般清越。】
【不过有点太轻拿轻放了,好你个明崽,别的女孩子奉茶你就喝,你是不是忘记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你的人?】
屎尿二字听得秦时耳根微红,他几时让她那么侍候了?她来到他身边时他已经九岁多,早过便溺不禁的年纪。
冷致远暗松一口气,示意西月谢恩。
【我刚才吃的是哪门子的醋,明明都是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自己巴不得自己有事。这也不对,我明明不是我,他看到的又不是以前的我。哎呀,不想了,我都把自己绕进去了。】
谢了恩,西月赶紧立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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