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氏,正是那个人。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二娘,我是你的长辈,你说话岂能如此随意。难道你母亲在世时未曾教过你何为慎言谨行,女子切忌多言,言多必乱家。更忌胡言乱语,当心祸从口出。”
“二婶倒是有闲情雅致,还有心思教我如何为人处世。不过我这人颇为不识好歹,最不喜别人在我面前说教。”
林氏面露不喜。
她不喜冷氏,也不喜冷氏的女儿。
冷氏的存在于她而言,是眼中钉肉中刺。那钉子只要一日在,就会无时不刻地刺痛她的眼。那刺只要一日在,就会扎得她鲜血直流。
但她能忍,因为她知道楚家的一切都将属于她的儿子。
“二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不过是想和你话一些家常事。”
林氏是个聪明人,在如此情形之下还能保持理智之人,足见其有多能忍。她正欲义正言辞教育西月一番,不想却被西月口中三字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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