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赶紧圆场,“道长,你也不容易,我们家老夫人是一片善心。”
道士听后神情严肃,“老夫人既不信贫道的话,何必买贫道的符。既然要买贫道的符,那应是信了贫道的话,否则贫道不卖!”
这是哪里来的老顽固,吴氏快气死了。
几张破符而已,卖了便是,哪里来的这些个废话。不过人性便是如此,道长越是不太情愿卖符,她就越觉得这符灵验。何况这道长看上去是个有本事的,否则也不能看出他们府上鬼气环绕。
刘妈妈不愧是吴氏的心腹,一番推心置腹,“道长,你远行多日,想来应是十分疲乏。你既做了这门营生,信与不信都是卖符,又何必同银子过不去?”
那道长先是一恼似有愤懑,尔后一摸肚子神情苦涩中有几分难看。他梗着脖子道:“也罢,都是卖,确实无差。”
刘妈妈忙问:“不知道长这符怎么卖?”
道士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一两银子一符,倒也合理。”
“非一两也。”道长似受羞辱般,“我先祖已入灵镜高台,皆是通神的人物。我衣钵尽承,你们真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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