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悲苦道:“二婶,侄女仿若亲临。见母亲面白如雪、血泪成双、舌长如信,实在是又怕又惊。她梦中对侄女说的字字分明,我不知是梦还是真。”
吴氏一颗心惊跳着,强自摆出一副如常的模样,“二娘,你二婶说的是。你姑娘家的不应该这般不稳重。没事向你大姐好好学学,别成天胡思乱想不知所谓。”
林氏同楚湘齐齐点头。
楚湘正色严谨,“二妹妹,自大伯母去后你日夜哭泣。我知道你和大伯母母女感情极好,也知你是太过思念大伯母。然而斯人已去,你应当振作起来走出伤心,莫让自己沉沦于悲情之中,累及至亲骨肉与同你一般揪心。”
“你大姐说得没错,望你切记在心。”林氏说。
“二婶,我…”
“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二姑娘身子不好,还不快将人送回去歇着。”吴氏一怒,立马有人送西月出去,吴氏说什么让她好好养身体不要多想之类的云云。
她欲言又止脸色是又怕又敬,迈过门槛之际,她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似的回过头来。倏地,她面色大变瞳仁巨颤,差点被门槛绊倒。
吴氏将她的表情看得分明,心惊于她逃命般的跑远。猛觉四肢越发冰凉,似有阴风四起如置冰窖。
她跑得极远,脚步才慢慢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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