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欧在这一瞬间,才强烈的意识到眼下自己和耶合亚正处在同一个空间中,而且临时诊疗室是如此的拥挤,顿时头痛欲裂加呼吸不畅。

        不然,还是跑吧?

        随便找个理由去追阿斯兰德,起码撑到下船。

        “你太紧张了。”耶合亚见李欧进来后始终一言不发,明显有些抗拒自己,忽然体贴的说:“需要麻醉吗?”

        李欧愣了。

        耶合亚解释:“我看你很害怕引导治疗,”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毕竟李欧的身份是孤儿加上分化困难,所受的冷遇可想而知,“引导治疗也可以在全身麻醉的情况下进行,如果你需要,我们就这么安排,可以吗?”

        李欧真是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心说战后更改的法律还挺多——对没经历过分化期的人使用引导麻醉剂,在三十年前可还是犯法的。

        “我不打扰你,你自己到引导台上躺好,”耶合亚像为了照顾李欧的感受一般走开,到了门边,他很随意的打开隐私模式,从而将门彻底锁上:“做不完引导治疗,我就不开门了。”

        “……”画风突变。

        李欧沉默半晌,又想到:我猜麻醉应该也还是犯法的吧。

        两分钟后,在耶合亚耐心无比的目光中,李欧硬着头皮爬上了引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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