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长公主面色严肃,目光深邃仔细打量着地上的秦沅,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皇家威严:“这女子嫁了人,最最重要的便是三从四德,你可知晓?”

        秦沅心中轻嗤,果然长宁长公主还是与从前一般无二的虚伪。

        秦沅颔首恭敬答道:“妾身谨记老夫人教诲。”

        见今日秦沅还算恭顺,长宁也就懒得再去计较平白无故给自己添堵:“行了,别跪着了,起来吧,来人给侧妃赐座,待会等宴儿来了一同用早膳吧。”

        即使秦沅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但听见谢宴的名字还是有瞬间的恍惚。

        从前谢宴太过了解她,她的一举一动谢宴都能心领神会,若是待会儿同桌用膳不小心露出马脚可如何是好。

        还未等秦沅缓过神来,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只见,谢宴一如既往穿着一身玄色衣衫,头发高高束起,嘴角轻勾,眉宇间尽是淡漠,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走进屋的一瞬余光瞥了一眼正站在一旁的秦沅,接着便收回目光,看向长宁长公主。

        “给母亲请安。”

        长宁长公主见到谢宴心情自然是欢喜多了,深知他的性子如何也懒得再去质问昨夜的事,免得徒增不快。

        他既娶了孟家姑娘,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况且这孟家姑娘看起来也是个机灵的,若是再加上了她推波助澜从中帮上一把,应该一年半载就能为定北侯府开枝散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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