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徐卿羽轻嗤:“这秦家三妹妹真是好本事,你这般天生凉薄的性子,都为她成了要死要活的痴情种,死了十年还能让你念念不忘。”

        谢宴面上愁容未减半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年陛下将婉清郡主赐婚给你做正妻你不要,如今你已是而立之年,如果连个妾室都不纳,难道你想让谢家断后?”

        谢宴神情难掩落寞,喉结上下滑动,缓缓开口:“我答应过她,今生的正妻非她不娶,如今答应陛下收了妾室虽是为了安抚我母亲,但对于她而言已是不忠,我又如何说服自己给谢家留后?”

        说到这,谢宴将杯中剩下的酒缓缓送入口中,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只能等百年以后到了地下再向我父亲请罪了。”

        徐卿羽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他的性子再劝也是无用,索性陪他一醉方休。

        当晚,谢宴喝得酩酊大醉,徐卿羽依稀听见他最后轻声呢喃了一句,沅沅……

        这是自秦沅死后十年里,徐卿羽第一次在谢宴口中听到秦沅的名字,平日就算提及他也总是一笔带过,用一个“她”字代替。看着谢宴如今的模样,徐卿羽的心也不由得跟着酸了酸。

        纵使谢宴再怎么抗拒,赐婚的圣旨还是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孟家。

        然而,孟府也没有想象中太平,自宣旨的公公走了以后孟府东院就开始闹了起来。

        按理说嫁给定北侯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楚京多少世家贵女都排着队的争抢。可到了一心想到飞上枝头的孟曦儿这,别说是做侧妃,就算是做正妃,孟曦儿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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