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错摇头,又点头:“确切的来说,少了一个人。”
“什么意思?什么人?你认识这群人吗?为什么你知道少一个人?”焦笙一下子满脑子问题。
“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少了一条腿。”
焦笙一下子没理解,什么少了一个人,又少一条腿?这些人不是每个人少一点东西吗?
他挠了挠头发,也有点着急。
殷错从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把兵工铲找了出来,在旁边的岩壁上,突然开始涂鸦。
焦笙看着他画,心里想着果然没有人是全能的,涂鸦水准比他小侄子都烂。
但是焦笙还是看懂了,因为他画得极为简洁,虽然不美观,但是想要传达的信息却很准确。
殷错画的是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少了一条腿,他单独把少的这边圈出来打了一个问号。
“少了一个人来拼凑这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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