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错静静地等他把衣服穿上，焦笙恢复正常之后，才意识到，水声已经变大了，眼前也不是一片漆黑，变成有些朦胧的灰。
焦笙很尴尬，但是殷错解释完，似乎也没有怪焦笙的意思，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两人没有在说什么，往前走了五分钟左右，水声越来越大，前方的都石道也越来越高，可以直起身来通过了。
走着走着，他们眼前没有先看到水声的来源，而是走到了一个相对大一点的空间，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种味道难闻极了，焦笙从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殷错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很高，焦笙看不到前面。
“前面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看？”
殷错说：“死人。”
焦笙一下就手心出汗了，他结巴地问，能看出是谁吗？
殷错摇头说不能，并且补充了一句：“因为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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