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听似亲密,可苏蕴知晓不过是他喊得习惯了而已!

        杏眸圆瞪的与他对峙着,她低声反问:“顾世子你觉得那四年有哪一点是值得让我留恋的?是那个冷冰冰,一日可能只有两句话的丈夫?还是那个连说话都得再三斟酌过的侯府?又或者是每次宴席茶席之上,被人故意冷落,排挤在外的尴尬滋味?”

        顾时行沉默。

        侯府重规矩,莫说她,便是顾家的儿女都要如此。

        再有茶席宴席,皆是女眷,他又怎可能会出现?但在他印象中,好似有他在的宴席,她从未被冷落过。

        但有一点,他无法否认。小片息后,低声沉闷的道:“我以为你不大愿与我说话。”

        “不愿?”苏蕴轻笑了一声,随而敛去了笑意,冷声道:“你可有给过我半分温情,让我愿意与你说话?但凡有半分温情,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这么抉择的拒绝你。”

        顾时行微怔,一时语噎。

        顾时行在寺庙生活了近十年,自此之后,性子不易悲也不易喜。他知道她不愿与她同I房,所以从未强迫过她。知道她不愿与他多说话,所以他也从没有打破这维持了四年的相处方式。

        且他父亲与母亲也是相敬如宾的过了这二三十年,时下也依旧如此过着,顾时行从未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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