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把窗户关上了,然后才呼了一口浊气。

        初意缓了一会,才颤抖的道:“这、这怎就打起来了?”

        “我也不知。”苏蕴心情有些沉重,要是刚刚顾时行没有当机立断的跃过马车帮他们,不说那马会不会继续狂躁,就是那骚乱也不知会不会把她们给牵扯进去。

        初意忽然想起了那对兄妹,随而道:“话说那兄妹二人要不是在码头那处见到了姑娘,跟了上来,说不定也会被牵扯到这骚乱中。”

        方才有人打斗的地方,显然和码头很是接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对兄妹或因她而逃过一劫,但她也因顾时行而逃过了一劫。

        原本是他欠了她,可如今这恩情倒是抵消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随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姑娘,楼下的郎君让送来了一壶热茶。”

        初意去开了门,然后接过了妇人手中的托盘,妇人道:“那郎君让我转述一句话给姑娘,说过一会姑娘的家人就过来了,先让姑娘喝口热茶压压惊。”

        苏蕴点了点头,然后问:“大娘,你可知那码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妇人叹了一口气,随而无奈的说道:“这行行生意都有同行相争,而那码头的脚夫分为了两个派。两个派别的脚夫这平时为了搬运货物一事或多或少就有过争执,像是这回大打出手的,还是第一次呢,也不知这次伤了多少人,估摸着这码头得封上一段时间了,客栈的生意又该惨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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