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对面的顾时行。

        顾时行下了白子,轻描淡写的道:“让人去查了,里边掺有能催I情的药,但已成了灰,辨别不出来有什么成分。”

        苏长清瞪大了眼,惊愕地看向顾时行:“怎么回事?”

        顾时行看了眼那盒子,想起上辈子自己与苏氏被抓奸那一事,眼神微阖。

        若是没有四年夫妻,或许顾时行真的会认为事苏蕴为了嫁进侯府而做的手脚。但四年间到底也有几分了解了,她性子端庄沉稳,凡事谨思慎行,这算计与下药倒有些不附和她的性子。

        苏蕴曾与他说过,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醒来便赤身躺在了他的身旁。她虽什么都说不清,但她绝对没有下作到自毁清白,做到让人唾骂也要高嫁。

        他那时不信,但与苏氏相处了四年,便是不亲近,也逐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即便觉得有蹊跷,却也无迹可查了。

        如今再来一回,苏氏所言,他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而时下无非两个可能——

        一就是苏氏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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