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从男人的肩上逃脱,手艰难的抬了起来,抓到了男人的衣领。
可力道只是微微拉动了男人的衣领,那股强烈的眩晕袭来,几乎让她又陷入昏迷。
在昏迷之前,她模模糊糊之中好似看到了男人的后颈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狰狞伤疤。
手无力的垂落,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衣领忽然被轻拽了一下,男人以为肩头上的人醒了,心下一惊。趁着无人,扛到了隐蔽的地方,再而把肩上的人放下检查。
确认人没醒,再继而把人扛到肩头上,避开巡逻的护院,往厢房而去。
情缠香配上酒,起初让人神志不清,后能让人陷入了迷乱的□□之中,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能想着一件事,那便是最快活的事。
顾时行最放纵的一回,便是四年前。
时下,似乎与四年前重合。
顾时行虽是文臣,可他祖上却是武将出身,故而子孙皆会习武。平日里一身清冷素袍,旁人只看到了他挺拔的身形,却不知那素袍之下是如何的一副健壮的身体。
旁人不知,但作为妻子的苏蕴却是知道的。他们关系冷淡,可又非假夫妻,怎会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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